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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的警钟!摧毁欧洲的历史时刻到了

趣·电影 · 2019-07-20
电影的警钟!摧毁欧洲的历史时刻到了
 
原创: 阿峰
 
 
 
 
今年4月,欧盟成员国同意英国“脱欧”再次延后6个月,首相特蕾莎·梅对必须申请延期表示遗憾,呼吁国会支持脱欧协议,争取5月22日即今日前完成脱欧——改变欧洲的一刻即将到来。
 
然而围绕“脱欧协议”本身,英国内部仍然充满争议,在英国议会下院表决中,通过了关于“脱欧”协议的一份修正案。据此案,特蕾莎·梅就英国与欧盟的协议中“爱尔兰边界问题”所形成的“备份安排”进行了进一步谈判。这一问题事关英国与爱尔兰过去数百年的历史恩怨,其内在能量甚至大于“英国脱离欧盟”所带来的影响本身。
 
事实上,脱欧程序正式启动以来,对这一基于全民公投达成的决定,不少人开始反思这是否纯粹意义的民主使然。许多选择脱欧的英国人似乎并不真正了解这一决定背后的含义及对国家与个人所带来的影响。由HBO与英国channel 4合作的《脱欧:无理之战》即是关注这一议题的最新成果。
 
说是议题,实际上剧集也并未以学究口吻剖析脱欧的来龙去脉,更多的是以“呈现”方式请观众自行判断。
 
 
 
对中国观众(比如我)而言,关注此剧的原因除了最时鲜的“脱欧”话题外,自然是主演本尼迪克特·康伯巴奇在此剧中颠覆性的形象。这位集“卷福”、奇异博士及理查三世等景点角色于一身的英伦中坚戏骨,在此片中饰演脱欧公投的官方竞选组织“Vote Leave”总监多米尼克·卡明斯,这位以极强坚韧度引导了英国转向脱欧之路的低调意见领袖,发际线高悬,地中海辽阔,与康伯巴奇演过的所有玉树临风怪咖都大相径庭。
 
这种外在形象当然与剧集本身的姿态是同步的,剧集围绕卡明斯受脱欧派邀请出山辅助进行脱欧宣传展开,在短短的92分钟内间不容发地呈现了他的参与过程、与脱欧派成员之间的矛盾与和解以及对整个英国社会在脱欧前后的社会氛围。
 
全片充满新闻纪实式的剪辑节奏,不在一件琐事上过分停留,同时亦以润物无声的方式突显卡明斯在现实里的貌不惊人:披着黄马甲在公园中观察来往人群,于地铁中孤单候车。公众乐于见到的“竞选办公室中运筹帷幄”或“鬓影衣香名利场”场景在《脱欧》里几乎都被快节奏切碎,只剩下一个皮囊清楚、心思不明的高手秃头大佬。
 
 
 
剧集似乎是带有潜在的既定立场表现“Vote Leave”运作过程的,当然,对卡明斯不苟言笑中的坚定气场也有集中书写,在面对脱欧前辈们的质询时,卡明斯坚持以精准定位与类似大数据库的组织方式展开宣传,甚至要想尽方法动摇留欧派手中的既有票仓。
 
所有的方式绝非前现代,亦非后现代,而是实打实地专注于今时今日所要完成的目标。在这个意义上,卡明斯从落魄政坛到受邀出山,饱尝质疑及至见微知著地对脱欧舆论的分析与运作,无不由大的历史背景聚焦成为一段平民奋斗史。
 
 
 
对广大民众来说,脱欧公投成为对当代英国政治的一次考验,而今回头看来似乎是包装在理性外衣下的一次冲动。而在这一过程中担当相当大引导作用的卡明斯,面目却不太清晰。
 
这可能成为许多观众诟病《脱欧》的原因之一,在样貌琐碎的叙事格局中,卡明斯的成绩脱胎于他的坚忍,但他的坚忍之下细腻心思,并未如数见诸荧幕,或者说,本剧主创似乎是有意在鲜明的脱欧立场下隐没了对卡明斯个人追索根源的表述。
 
对康伯巴奇来说,在此剧中他的表演方法更像是在呈示一个有意在一切外部场合藏匿真性情的“有理之人”,悖论在于正是凭借极端的理智,卡明斯却引动了英国当代史上一次不理智的选择。
 
 
 
也许正如一些论者所言,剧中的卡明斯并非相信脱欧的前景美好,亦非实在为英国大众考量,而只是为了在这场没有硝烟的龙争虎斗里寻找自己的位置,以及一种“teke control”的扬眉吐气。这本身看上去也是“无理”的,只不过他选择了最有效的技术手段来完成这件事。
 
《脱欧》中多处对英国政坛人物有戏谑式的呈现,比如饰演时任外交大臣鲍里斯·约翰逊的理查德·古尔丁几乎对原型无差别复制的表演效果,又或加插时任首相戴维·卡梅伦宣布辞职后返回唐宁街十号的几步路上轻松哼起小调的新闻实况画面。
 
 
 
全剧的仿纪实风格于焉呈现出鲜明的解压色彩,无论与卡明斯及脱欧派成员、政坛高层、普通百姓,事实上对于脱欧的前后过程及因之引发的讨论及延续至今的胶着状态,都已经疲惫不堪。
 
但这正是这个时代予人的不可选择之处,你拥有选择去或留的权利,但永远不能抵挡加速全球化带来的大小问题。《脱欧》似乎皆由立场坚定但不轻易显山露水的卡明斯的眼和手,延宕出了时事恒常的宿命。胜利有时候并不是真正的胜利,而只是新一轮战争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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