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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的心理学

美·文学 · 2019-09-27
梦的心理学
 
 
 
我们有七个身体:
肉体的、以太的、魂魄的、精神的、灵性的、宇宙的和涅磐的。
每一个身体都有自己的梦的类型。
在西方的心理学中,
肉身被认为是意识的,
以大身被认为是无意识的,
魂魄身则被认为是集体无意识的。
 
肉体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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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肉身会产生自己的梦。如果你的肚子不舒服,它就会产生一种特别的梦。如果你生病了,在发烧,肉身就会产生它自己的梦。有一点是肯定的:梦的形成总是因为某种不自在。
 
    肉体的不适,肉体的不自在,会形成它自己的梦的范围,所以肉体的梦甚至可以由外界引发。你在睡觉。如果用一件湿衣服把你的腿包起来,你就会开始做梦。你可能梦见自己正淌过一条河。如果把一只枕头放在你的胸口上,你也会开始做梦。你可能梦见有人坐在你的身上,或者有一块石头掉在你的身上。这些梦都来自肉身。
 
    以太身——第二个身体——也用它自己的方式做梦。这些以太的梦使西方的心理学大伤脑筋。弗洛伊德误认为以太的梦就是压抑的欲望所引发的梦。确实有许多梦是由压抑的欲望引发的,但是这些梦都属于第一个身体,属于肉身。
 
  如果你的肉体有压抑的欲望——比方说,如果你刚刚斋戒过——那么你极有可能梦见吃早饭的情景。或者,如果你压抑了性欲,那么你就极有可能产生性幻想。但是这些梦都属于第一个身体。以太身被遗留在心理学研究的范围之外,所以我们一直把它的梦作为第一个身体、肉身的梦来解释。这就造成了很大的混乱。
 
 
以太身   
 
 
    以太身能够在梦中旅行。它极有可能离开你的身体。当你回忆它的时候,它被认为是一场梦,但它并不是一场梦,它跟肉身的梦不一样。在你睡觉的时候,以太身能够离开你。你的肉身照样躺在床上,但是你的以太身能够走出去,在太空中旅行。没有空间可以限制它。对它来说,也不存在距离的问题。那些不了解这一点、不认识以太身存在的人或许把这解释为无意识领域的现象。他们把人的头脑划分为意识和无意识。然后,肉体的梦就被叫做“意识”,而以太的梦就被叫做“无意识”。它不是无意识,它跟肉体的梦一样有意识,只是它的意识是在另一个层面上的。如果你能够意识到你的以太身,那么跟那个领域有关的梦就会变成有意识的。
 
  就像肉体的梦可以由外界引发一样,以太的梦也可以这么形成、这么引发。咒语就是形成以太幻觉、以太梦境的方法之一。一句特别的咒语或者一句特别的那达(nada):一个特别的字,在以太中心反复响起——就能够导致以太梦。方法很多。声音就是其中之一。
 
  过去苏菲们用香味引发以太幻觉。穆罕默德本人就十分喜欢香味。一种特定的香味可以引发一种特定的梦。色彩也能够帮助形成以太梦。利比特(Leadbeater)有一次做了一个蓝色的以太梦——纯粹的蓝色,只是深度比较特殊。他开始跑遍世界上所有的商店去寻找那种特殊的蓝色。经过几年的寻找,最后终于在一家印度商店里发现了它——一块具有那种特殊深度的蓝色的天鹅绒。后来这种天鹅绒也被用在其他人的身上以形成以太梦。
 
  所以,当一个人深人静心的时候,看见色彩,经验各种香味和声音和完全陌生的音乐,这些都是梦、以太身的梦的那些所谓的灵性境界都属于以太身,它们都是以太梦。古鲁们现身在门徒的面前,那不是别的,正是以太旅行、以太梦。然而因为我们仅仅在一个存在层面——肉体层面上研究头脑,所以我们不是围生理学的立场来解释这些梦,就是把它们抛在一边,忽略不计。
 
  或者,于脆把它归入无意识的范畴。把任何东西说成是无意识的一部分,实际上就等于承认我们对它一无所知。这是一种手段、一种花招。没有什么东西是无意识的,而是,所有在较深层面上有意识的东西在较浅的层面上都是无意识的。所以对于肉身来说,以太身是无意识的;对于以大身来说,魂魄身是无意识的;对于魂魄身来说,精神身是无意识的。
 
 
 
魂魄身
 
 
 
    有意识指的是那个已经被知道的。无意识的意思是那个还没有被知道的、那个未知的。同样也存在着魂魄的梦。在魂魄梦里面,你可以进入你的前生。那是你的第三个向度的梦。有时候,在一场普通的梦里面,也会有部分以太梦和部分魂魄梦。假使那样的话,梦就会变得乱七八糟;你无法弄懂它的情节。因为你的七个身体同时出现,有些东西能够从一个世界进人另一个世界、能够穿越它。所以有的时候,哪怕在普通的梦里面,也有以太梦和魂魄梦的片断。
 
  在第一个身体、肉身里面,你既不能在时间上旅行,也不能在空间上旅行。你受你的身体状况和当时的特定时间的限制——比方说,晚上十点钟。你的肉身可以在这个特定的时间和空间里做梦,但是超出这个范围不行。在以太身里面,你能够在空间上旅行,但是不能在时间上旅行。你可以到任何地方去,但时间还是晚上十点钟、在魂魄的世界里,在第三个身体里,你不仅能够在空间上旅行,也能够在时间上旅行。魂魄身可以跨越时间的障碍——但是只能向过去跨越,不能向未来跨越。魂魄的头脑能够进入无限的过去,从变形虫一直到人。
 
  在荣格的心理学中,魂魄心识被称之为集体无意识。它是你累世的个人历史。有时候它也会钻到普通的梦境里,但是和健康的状态相比,它更常出现在生病的状态下。在一个精神病人的身里,前三个身体失去了它们通常彼此之间的差别。一个精神病人有可能梦见他的前生,但是没有人会相信他。他自己也不会相信。他会说那只是一个梦而已。
 
  这并不是生理层面的梦,它是魂魄梦。魂魄梦很有意义,十分重要。但是第三个身体只能梦见过去,不能梦见未来。
 
 
精神身
 
 
    第四个身体是精神,它能够进入过去和未来。在至关紧要的时刻,有时候连一个普通人都能瞥见未来。如果某个跟你关系亲近的人快要死了,那个信息就可能在一个日常的梦中传递给你。因为你一点也不了解梦的其他向度,因为你不知道其他的可能性、所以这个信息会渗透到你日常的梦境中去。
 
  但是这种梦不会很清晰,因为信息所必须跨越的障碍可能成为你日常梦境的一部分。每一种障碍都要剔除一些东西、改变一些东西。每一个身体都有自己的象征体系,所以每当梦从一个身体过渡到另一个身体时,它都要被翻译成那个身体的象征体系。这样一来,所有的东西都乱套了。
 
  如果你直接在第四个身体里面做梦——不是藉着别的身体,而是藉着第四个身体本身——那么你就能够进入未来,但是你只能进入你自己的未来。它依然是个人的,你无法进人别人的未来。
 
  对第四个身体来说,过去和未来一样都是现在。过去、未来和现在合而为一。一切都变成了现在:向后延伸的现在,向前延伸的现在。那里没有过去和未来,但是照样有时间。时间,即使作为“现在”,也还是时间的长流。你还是不得不集中你的头脑、你能够向后看,但是你将不得不把头脑集中到那个方向上去。与此同时,未来和现在将被暂时搁在一边。当你集中在未来的时候,另外两个——过去和现在——不在了。
 
  你能够看见过去、现在和未来,但不是作为一体的。你只能看见你自己的个体的梦境——那些作为个体而属于你的梦境。
 
 
 
灵性身
 
 
 
    第五个身体,灵性身,横跨个体的领域和时间的领域。现在,你进入了永恒。做梦不是像前面那样跟你有关,而是跟整体的意识有关。现在,你知道整个存在的全部过去,但是不知道它的未来。
 
  通过这第五个身体,所有关于创造的神话都被揭示了。它们完全一样。采用的象征不同,故事稍有差异,然而无论它们是基督教的、印度教的、犹太教的还是埃及古代宗教的,关于创造的神话——世界怎样被创造的,它是怎么形成的——都是对应的;它们都有一条相似的潜流。比方说,那些内容相差无几的关于大洪水泛滥全世界的故事。这些故事没有历史记录,但是,仍然,有一个记录。那个记录属于第五个心识——灵性身。第五个心识能够梦见它们。
 
  你向内进人得越深,梦离实在也越来越近。生理的做梦不很真实。它有它自己的实在,但是它不很真实。以太梦就真实多了,魂魄梦甚至更加真实,精神梦和真实差不多,最后,到了第五个身体,你在做梦的时候就已经变成真正的写实了。
 
  这就是了解实在的方法。把它称为做梦还不够恰当。然而在某种意义上,它的确是做梦,因为它的真实不是客观现存的。它有它自己的客观性,但它是以一种主观体验的形式出现的。两个已经认识到第五个身体的人可以同时做梦,在此之前,这是不可能的,一般说来,不存在做公共梦的途径,但是从第五个身体往上,梦可以由许多人同时来做。所以,在某种程度上,它是客观的。我们可以比较记录。那么多在第五个身体里面做梦的人就是这样了解到相同的神话的。这些神话不是某个人单独创造的。它是特定人群、特定传统一起工作的结果。
 
  所以,第五种类型的做梦变得真实多了。在某种意义上,前面四种类型都不真实,因为它们都是个人的。不可能有另外一个人来分享他的体验;没有办法评判它的正确性——它是否是一种幻想。幻想是你设计的东西;梦是某种并不那么实在、但是已经被你了解到的东西。在你向内走的时候,做梦的幻想性、虚构性变得越来越弱——它的客观性、真实性、可靠性变得越来越强。
 
  所有的神学概念都是由第五个身体创造的。它们在语言上、术语上、概念化上有所不同,但它们基本上是一样的。它们都是第五个身体的梦
 
 
宇宙身
 
 
    在第六个身体——宇宙身里面,你跨越了意识/无意识、物质/精神的门槛,你失去了所有的差别。第六个身体梦见宇宙。你跨越了意识的门槛,所以无意识的世界也变成了有意识的。现在,每一样东西都是活生生的、有意识的。甚至被我们称之为物质的东西也是意识的一部分。
 
  在第六个身体里面,宇宙神话的梦都被实现了。你超越了个体,你超越了意识,你超越了时间和空间,但语言还是可能的。它指向某种东西;它标示某种东西。关于梵天、幻象的理论,关于一、关于无限的理论,在第六种类型的做梦里面都被实现了。那些在宇宙的向度上做梦的人后来都成为大系统、大宗教的创始者。
 
  通过第六种类型的头脑,梦表达为有(being),不表达为无(nonbeing);表达为肯定的存在,不表达为不存在。对存在依然有一种执著、对不存在依然有一种恐俱。物质和精神已经合而为一了,但是存在和不存在没有合而为一,有和无没有合而为一。它们依然是分离的。这是最后一道障碍。
 
  
   涅磐身
 
 
    第七个身体,涅磐身,跨过肯定的疆界而投身于无。它有它自己的梦:关于不存在的梦,关于无的梦,关于空的梦。那个是已经被丢在后面了,现在,甚至羊也不是非了;那个无不是没有。相反。那个无甚至更加无限。肯定必然会有疆界;它不可能是无限的。只有否定是没有疆界的。
 
  所以,第七个身体有它自己的梦。现在,没有符号、没有形式了。只有无形存在。现在也没有声音了,只有无声;只有绝对的宁静。这些宁静的梦是全然的、永无止境的。
 
  
  这些就是我们的七个身体。
它们中的每一个都有自己的梦。
但是,这七个向度的梦也可以成为了解七种实在的障碍。
你的肉身有一种了解真实的方式和一种梦见它的方式。
当你吃东西的时候,这是一种实在,
但是当你梦见你在吃东西的时候,那不是一种实在。
梦是真的食物的替代品。
所以,
肉身有它自己的实在和它自己的做梦方式。
肉身以这两种不同的方式工作,
它们彼此相去甚远。
 
  你越靠近中心——你就在越高级的身体里——梦和实在的距离就越小。这好比从圆周向圆心画线,当它们靠近圆心的时候,它们也逐渐靠近,如果从国心向外围画,它们就会逐渐远离,梦和实在也是这样,当你向中心走的时候,它们靠得越来越近,当你向外围走的时候,它们离得越来越远。所以就肉身来说,梦和实在相去甚远。它们之间的距离很大。
 
梦就是幻想。
 
  在以太身上,这种差距没有那么大。梦和真实比较接近,所以,要分辨什么是真的、什么是梦比肉体身要困难一些。不过这种差别还是可以知道的。如果你的以太旅行是真的旅行的话,它就会发生在你醒着的时候。如果它是一场梦的话,它就会发生在你睡着的时候。要了解这种差别,你必须在以太身里醒着。
 
  有一些方法可以使你在以太身里保持觉知。所有内在操作的方法。像加颇(jaPa)反复念颂咒语——都把你和外在的世界分开。如果你睡着了,连续的反复就可以导致一次催眠性的睡眠。然后,你就会做梦。但是如果你能够在你的加颇里保持觉知而它没有在你的里面造成催眠效应的话,那么,就以太身而言,你就会知道它的真实。
 
  在第三个身体——魂魄身里,要想知道这种差别就更困难了,因为两者更接近了。如果你已经了解真的魂魄身而不是仅仅做魂魄梦的话。那么你就会超越死亡的恐惧。从这里,一个人可以认识到他的不朽。但是如果魂魄旅行是一场梦而不是真的,那么你就会被死亡的恐惧吓坏。
 
那就是分辨的要点、试金石:死亡的恐惧。
 
  一个相信灵魂不朽并且不断地重复它、劝说自己相信它的人,他无法知道在魂魄身里面什么是真的、什么是魂魄梦。一个人不应该相信不朽,一个人应该知道它。但是在知道以前,一个人必须怀疑它,对它不确定。只有这样,你才会知道你是真的知道它、还是仅仅这么猜想。如果灵魂不朽是你的信仰,这个信仰就可能渗透到你的魂魄意识里。然后你就开始做梦,但它只是一场梦。可是,如果你没有信仰,只有一种知道的、探索的渴望——不知道探索什么,不知道寻找什么,没有任何成见、偏见——如果你纯粹是在一种空的状态里寻找,那么你就会知道这种差别。所以,那些相信在过去生活中灵魂不朽的人,那些在信念上接受它们的人,很可能只是在魂魄的层面上做梦而并不知道它的真实。
 
  在第四个身体——精神身里,梦和实在变成邻居了。它们的面目非常相似,极有可能把其中一个当成是另一个。精神身的梦可以和真实一样真实。而且也有一些引发这种梦的方法——瑜树的,坦陀罗的,以及其他方法。一个在练习禁食、孤独、黑暗的人可以形成第四种类型的梦——精神梦。它们是那么真实,比我们周围的现实还要真实。
 
  在第四个身体里,头脑完全是创造性的——不受任何客观事物的阻碍,不受物质界限的阻碍。现在,它的创造是完全自由的。诗人,画家,他们都活在第四种类型的梦里;一切艺术都是第四种类型的梦创造的。一个能在第四领域做梦的人可以成为伟大的艺术家。但他不是知道的人。
 
  在第四个身体里。一个人必须觉知精神创造的所有类型。一个人不能设计任何东西;否则它就会被设计出来。一个人不能盼望任何东西;否则那个盼望就极有可能成为现实。不仅在内在,那个盼望甚至可以在外在实现。在第四个身体里,头脑是如此强大,如此清晰,因为第四个身体是头脑最后的老家。超越这个,无心(no一mind)就开始了。
 
第四个身体是头脑的本源,所以你能够创造任何东西。
 
    一个人必须坚持不断地觉知没有盼望、没有幻想、没有偶像;没有上帝,没有古鲁。否则他们都会从你那里创造出来、你会成为创造者!看见他们真是太令人高兴了,以至于一个人会渴望创造他们。这是sadhak,求道者的最后的障碍。
  
  如果一个人跨越了这道障碍,他就不会面对比这更大的障碍了。如果你是觉知的,如果你在第四个身体里只是一个观照者的话,那么你就会知道它的真实。否则你就会继续做梦。
 
  而且没有任何现实能够跟这些梦相比。它们是狂喜的;没有任何狂喜能够相比。所以一个人必须觉知狂喜、觉知快乐、觉知喜悦,而且一个人必须坚持不断地觉知任何类型的偶像。
 
  一旦有了偶像,第四心识就开始滑入梦乡。一个偶像引出下一个偶像,你继续做梦。只有当你是一个观照者的时候,你才能够避免第四种类型的做梦。观照可以显示它们的差别,因为如果你在做梦,你就会认同它。就第四个身体来说,认同就是做梦。在第四个身体里,觉知和观照的头脑是通往真实的途径。
 
  在第五个身体里,梦和真实合而为一。每一种类型的二分性都脱落了。现在不存在任何觉知的问题。哪怕你是不觉知的,你也会觉知你的不觉知。现在做梦只是真实的一种反映。有所不同,但是没有差别。如果我从镜子里面着我自己,我和镜子里面的影像并没有差别,但是有所不同。我是真的,而那个影像不是真的。
 
  第五心识,如果它有一些培养成的不同的观念,它就可能产生知道自己的错觉,因为它在那面镜子里看见了自己。它是在了解自己,但并不是按照它的本来面目——只是按照它被反映出来的面目。这是唯一的不同。但是在某种程度上,它也是危险的。危险在于你可能满足于自己的影像,而把惟妙惟肖的影像当做是真实。
 
  就第五个身体本身而言,即使这种情况发生,也没有什么真正的危险,但是就第六个身体而言,它是危险的。如果你只是从镜子里面看见过自己,那么你就无法跨越第五身的界限而达到第六身。你无法借助镜子穿过任何界限。所以有一些人就停留在第五身里。那些说有无数个灵魂而且每一个灵魂都有自己的实体的人——这些人都停留在第五身里。他们已经知道自己了,但不是立刻地、直接地——只是通过镜子的中介而已。这面镜子是从哪里来的呢?它来自于观念的熏陶;“我是这个灵魂。永恒的,不朽的。超越生,超越死。”不知道自己而把自己想象成灵魂就会创造一面镜子。然后你就不会知道自己的本来面目,你所知道的是你在那些观念里面的影像。唯一的不同就在于:
 
假如知识是通过镜子得来的,它就是梦,
而如果它是立刻的、直接的,没有任何镜子,
那么它就是真实。
 
  这是唯一的不同,但这也是很大的不同——不是跟你已经通过的身体相比,而是跟亟待穿透的身体相比。一个人怎么才能觉知他究竟是在第五身里做梦、还是在过真实的第五身的生活呢?只有一个方法:放弃每一种类型的经典,离开每一种类型的哲学。现在,应该再也没有古鲁了;否则占鲁就>2变成一面镜子。从这里开始,你是完全单独的。没有人能够被你当做向导,否则向导就会变成一面镜子。
 
  从现在开始,单独是全然而彻底的。不是孤独(loneliness),而是单独(aloneness)。孤独永远和别人有关;单独和自己有关、当我和别人之间没有联系的时候,我感到孤独,但是当我存在的时候,我感到单独。
 
  现在,一个人应该在每一个向度上都是单独的:文字、概念、理论、哲学、教条;古鲁、经典;基督教、印度教;佛陀、基;克里希纳、摩何毗罗,现在一个人应该是单独的,否则任何现前的东西都会变成一面镜子。现在,佛陀会变成一面镜子,非常清晰,但是也非常危险。
 
  如果你是绝对单独的,就没有东西能够反映你。所以,静心是第五个身体的词语。它意味着全然的单独,解脱了每一种类型的冥想。它意味着和无心在一起。不管有任何类型的心识,它都会变成一面镜子,它都会反映你。一个人现在应该是无心的,没有思虑,没有冥想。
 
  第六个身体里面没有镜子。现在只有宇宙存在。你已经消失了。你不在了;做梦的人不在了。虽然没有做梦的人,但是梦照样可以存在。如果有一个梦而没有做梦的人,那么它看起来就像真正的实在一样。没有头脑,没有思想者,所以无论你知道什么,你都是知道了。它成为你的知识。那些创造的神话开始出现,它们奔流而过。你并不存在,天地万象只是奔流而过。没有人在那里评判;没有人在那里做梦。
  
  但是,一个不存在的心识,依然存在。一个湮灭的心识依然存在——不是作为一个个体,而是作为宇宙的整体。尽管你不存在,但是梵天存在。所以他们说整个世界就是梵天的一场梦。
 
这整个世界就是一场梦,就是幻象。
不是任何个体的梦,而是全部的、整体的梦。
你不在了,但是那个全部还在做梦。
 
  现在,唯一的差别就在于:这场梦是不是肯定的。如果它是肯定的,它就是错觉,它就是一场梦,因为在终极意义上,只有否定存在。当每样东西都成为无形的一部分,当每样东西都已经回归本源,那么每一样东西都存在,同时也都不存在。肯定是唯一剩余的因素。它必须被跳过去。
 
  所以,如果在第六个身体里肯定消逝了,你就会进人第七个身体。第六个身体的真实是第七个身体的大门。如果没有肯定的东西——没有神话,没有偶像——那么第六个身体的梦就停止了。那么只有存在的:如是(suchness)。现在,除了存在以外,别无存在。事物不存在,但是源头存在。树木不存在,但是种子存在。
 
  那些已经知道的人把这种类型的心识称之为有种子的三摩地——samadhisabee。一切都消失了;一切都回归本源——宇宙的种子了。树木不存在,但是种子存在。但是从这粒种子,做梦还是有可能的,所以,即使是种子也必须被毁掉。
 
  在第七个身体里,既没有梦也没有实在。你只能看着某种真实的东西直到可能做梦的程度。如果没有梦的可能性,那么就既不存在真实也不存在幻觉。所以,第七个身体就是中心。现在,梦和实在已经合而为一了。没有不同。你要么梦见无,要么知道无,但无是一样的。
 
  如果我梦见你,那就是幻觉。如果我看见你,那就是真实、但是,如果我梦见你不在或者我看见你不在的话,就没有不同了。如果我梦见任何东西不在,那个梦就和不在本身是一样的。只有在某种东西是肯定的意义上,才有真正的不同。所以,直到第六个身体都有不同。在第七个身体里,只留下无。甚至种子都是不在的。这就是nirbee samadhi——没有种子的三库地。现在没有做梦的可能了。
 
    所以,有七种类型的梦和七种类型的实在、它们彼此渗透。正因为如此,所以有很多混乱。但是如果你区别七种身体,如果你对此很清楚,那么这是很有帮助的。心理学离了解梦还差得远。它所了解的只是肉体的梦。有时候也有以太的梦。但是以太的梦也被他们以肉体的梦来解释。 
 
 
 
  荣格比弗洛伊德穿透得深一点,但是他对人类头脑的分析都被当做是虚构的、宗教的东西看待。他仍然有这个种子。如果西方心理学要发展的话,它应该通过荣格,而不是弗洛伊德。弗洛伊德是先驱,但是如果忠诚于他的进步最后变成了一种迷恋的话,每个先驱都会变成进一步发展的障碍。现在即使弗洛伊德也过时了,西方心理学还迷恋着弗洛伊德的创始阶段。现在弗洛伊德必须成为历史的一部分,心理学必须再向前进。
 
  在美国,他们试着通过实验室技术来了解做梦。那里有许多梦的实验室,但是他们所使用的方法只和肉体有关。如果要了解梦的全部世界,就必须介绍瑜伽、坦陀罗和其他秘传的训练。每一种类型的梦都有一种并列的实在,如果无法了解整个幻象,如果无法了解整个梦幻的世界,那么就不可能了解真实。只有通过梦幻才能了解真实。
 
  但是不要把我说的话当成一种理论、一个系统。只要把它作为一个起点,然后开始以觉知的头脑做梦。只有觉知你的梦,你才能了解真实。我们甚至连自己的肉体都不觉知。我们一直对它很迟钝。只有当某些部分生病的时候,我们才有所觉知。一个人必须在健康的时候觉知他的身体。在生病的时候觉知身体完全是一种应急措施。它是自然的、固有的程序。当身体的某些部分生病的时候,你的头脑必须觉知,这样才能够照顾它,可是一旦身体恢复健康,你就重新对它麻木不仁了。
 
  你必须觉知你的身体:它的运转、它的感觉、它的音乐、它的宁静。有时候身体是宁静的;有时候身体是嘈杂的;有时候它是放松的。在每一种状态里它的感觉都很不一样,不幸的是我们对它没有觉知。当你准备睡觉的时候,你的身体里面有一些微妙的变化;当你在早晨从梦中醒来的时候,又有一些变化。一个人必须觉知它们。当你在早晨准备睁开眼睛的时候,不要马上睁开它们。当你觉知睡眠已经过去了,你要觉知你的身体。还不要睁开你的眼睛。现在正在发生什么?里面正在发生很大的变化。睡眠正在消退,清醒正在来临。你一直看见朝阳升起,但是从来没有看见你的身体升起。那有它自己的美。你的身体里面有一种早晨和一种夜晚。它被称之为:ndhys:转化的时刻,变化的时刻。
 
  在你准备睡觉的时候,静静地观照发生的一切。睡眠将会来临,它将会一步一步地来临。要觉知!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觉知你的肉身。而你一觉知它,你就会知道什么是肉体的做梦。然后到了早晨,你就能够记得什么是肉体的梦、什么不是。如果你知道自己身体的内在感觉、内在需要、内在节奏,那么当它们反映在你梦里面的时候,你就能够理解它们的语言。
 
 
 
  我们没有理解过自己身体的语言。这个身体有它自己的智慧;它有干干万万年的经验。我的身体有我的父亲和母亲和他们的父亲和母亲等等等等的经验,经过无数个世纪,我的身体的种子才演化成今天这个样子。它有它自己的语言。一个人必须首先理解它。等到你理解了它,你就会知道什么是肉体的梦。然后,到了早晨,你就能把肉体的梦和非肉体的梦区分开来。
 
  只有这样,才会打开一种新的可能性;觉知你的以太身。只有在此之后,不可能在此之前。你变得更微妙了。你能够体验更微妙的声音、香味、光。然后,当你走路的时候,你知道这个肉身在走路;以太身不在走路。差别是非常明显的。你在吃饭。是肉身在吃饭,不是以太身。以太身也有渴、饥饿、期望,但是只有在你完全了解肉身的时候,你才能看见这些东西;然后渐渐地,你就会了解其他的身体。
 
  做梦是最大的主题之一。它的面纱仍然没有被揭开,它仍然是未知的、隐藏的。它是秘密知识的一部分。但是现在正是一切秘密都必须公开的时候。每一件隐藏至今的事物都不能继续隐藏了,除非它可能被证明是危险的。
 
  在过去,一些事物保持隐密是必要的,因为无知的人掌握知识可能带来危险。目前在西方,这正是科学知识遭遇的情况。现在科学感觉到这种危机,他们想创造秘密的科学,原子武器本来就不应该给政客们知道,那些进一步的发现必须严守秘密。我们必须等待人变得非常有能力,可以公开这些知识而不至于产生危险。
 
  同样地,在灵性的领域里,东方人知道许多东西。但是如果它落到无知者的手里,它就会带来危险,所以要把这些知识的关键隐藏起来。这些知识是隐蔽的、秘密传授的。它被极其谨慎地从一个人传给另一个人。但是现在,由于科学的进步,已经到了公开它们的时候了。如果灵性的、秘传的真理依然鲜为人知的话,科学就将被证明是危险的。它们必须公开。
 
 
 
  这样灵性的知识就能和科学的知识保持同步。梦是最大的秘传领域之一。我说了一些关于它的话,以便你们能够开始觉知,但是我并没有告诉你们梦的全部科学。那既没有必要,也没有好处。我留下一些漏洞。如果你走进去,这些漏洞就会自动补上。我所说的只是外面的一层。它不足以使你能够建立一套关于它的理论,但是足以使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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